第(2/3)页 王知远试探的问。 “发个甚!” 杜楚客训斥道。 “现在发文书,明天整个长安城的米价就得给我涨上天!老百姓心里就会恐慌!更重要的是……” 他指了指张怀提到的那个军靴印记。 这背后的人敢在宵禁之后如入无人之境,还敢动用军中才有的手段,你发海捕文书去抓谁?难道去抓鬼吗? 杜楚客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 作为房玄龄的门生,他有着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。 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。 敢在天子脚下这么干的,那背后的能量大的没边了。 但他不能不查。 身为雍州长史,他有守土之责。 “听着。” 杜楚客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面前的四个人,最后落在了张怀和李铁面的身上。 “明着查肯定是不行了。” “要是打草惊蛇,这帮人万一狗急跳墙,长安城怕是就要出大乱子了。” “本官给你们二人一道手令。” 杜楚客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私印。 “从今日起,万年、长安两县,抽调最精干、最嘴严的不良人,成立‘捉影班’。” “不论白天黑夜,都给我盯着坊市。” “全都换上便服,隐去自己的行迹。” “我不求你们能抓到人,只求你们能给我看清楚——” 杜楚客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天。 “这只在长安城翻云覆雨的,它到底是哪路神仙!” 张怀趴在务本坊的一处屋脊上,雨水顺着蓑衣的缝隙渗进里衣,但他一动都不敢动。 这已经是“捉影班”成立的第三个晚上了。 “头儿,来了。” 身边的陈九压低声音,手指指向巷口。 张怀眯缝起眼睛。 几盏没写字的灯笼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。 一队人马,大概有十来个,他们并没有蒙面。 这实在是太嚣张了。 领头的一个汉子身材魁梧,骑着一匹杂毛马,手里拎着个酒葫芦,走路大摇大摆。 这队人停在了做锁的大师“金锁李”的门口。 “这就是那帮人?” 张怀见那领头汉子挥了挥手,两个青衣家丁便走了上去。 他们手里拿着一种张怀从未见过的怪异兵器。 那兵器像是两根长铁棍连在一起,顶端是个锋利的鹰嘴。 “咔嚓!” 一声脆响,那根儿臂粗的榆木门栓,就像豆腐一样被直接剪断了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兵器?” 陈九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“剪铁如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