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正说着话,公廨外的大鼓突然被人擂响了。 很快,一个当值的不良人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 走在前面的是个浑身打满补丁的中年妇人,整个人湿的像只落汤鸡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包裹。 张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示意陈九快把人扶住。 “有话直接说,别跪。” “何事击鼓?” “少府……” 妇人抹了把脸,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 “我家当家的……没了。” “没了?” 张怀重新拿起笔,心里想着八成又是那种跑出去鬼混的案子。 “什么时候没的?” “人去哪了?” “是不是去赌坊了?” “还是去平康坊快活了?” “不是啊!” “我家男人叫孙六全,是个做马鞍的,平日里老实的很,连口酒都不喝。” “今儿个傍晚,家里刚炖好了羊肉,我寻思着给他端一碗送到工坊里去,结果一推门……人就没了啊!” “工坊里什么东西都没动,连他做活的那把刀都好好放在桌上,可就是人没了!桌上的那杯茶都还是温的!” 张怀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。 孙六全? 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。 当年秦王府十八学士用的马具,好像就是出自这人的手艺。 他耐着性子继续询问那妇人,试图从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里,找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拼凑出整个事件的真相。 “说不定是临时出去买什么东西了?” “不会的!”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包裹层层打开。 “当啷——” 一锭金灿灿的玩意儿滚落在了案几上。 张怀和陈九的呼吸都停了一瞬,两人的眼睛盯着那块金饼。 那是一块成色十足的金饼,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光泽,这分量少说也得有五两,足够寻常人家嚼用十年了。 “这是在哪发现的?” 张怀的声音变了,那股子燥热瞬间被一股冷意取代。 “就在工坊的桌子上。” 妇人抽泣着回答。 “压在一张没写完的字条下面,那字条上就写了俩字——安家。” 张怀伸手拿起那块金饼,入手沉甸甸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