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才是他的班底。 面对绝望的未来,不是哭天抢地,而是思考怎么“破局”。 他们已经具备了超越时代的视野。 “很好,你们不愧为贞观天团!” “脑子坏了,还能苟延残喘。” 李越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,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 “但如果血管爆了,人马上就会死。” “接下来,我们讲讲血管是怎么爆的。” 这一爆,大唐就真的凉了。 “房相。” 李越走下讲台,来到了房玄龄的面前。 “咱们不讲虚的,讲数据。” 你是户部尚书,大唐的管家。 你告诉我,你现在最头疼的是什么? 房玄龄合上笔记本,他没有丝毫犹豫,脱口而出。 “地少人多,赋税难收。” “很好。” 李越点头。 刚刚我们已经讲了土地和人口,还有政治制度的问题。 “但还没完。” 李越的教鞭指向了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型地图。 “除了以上,还有一个死穴——粮。” “大唐定都长安,是为了关中险固,以此临制天下。” 这是军事考量。 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——长安有百万人。” “关中的粮食,早就养不活这一百万人了。” 皇帝吃的米,禁军吃的面,百官的俸禄,全都要靠这里—— 李越的教鞭沿着地图上的大运河,一路划到江南。 “东南财赋。” “大唐的半条命,都在这条运河上。” “这就是大唐的血管。” 而长安,是一颗长在血管末端的肿瘤。 李越在“漕运”两个字上画了一把刀。 “如果有一天,有人在这里——” 教鞭点在了河南道。 “或者在这里——” 点在了淮南道。 “只要切断运河,或者因为战乱导致漕运中断。” “长安就会瞬间被掐住脖子。” “不需要攻城,不需要打仗。” 只要三个月没有江南的米运进来,长安就会发生人吃人。 “皇帝会被饿得逃出长安,去洛阳,去四川,去哪里都行,只要有饭吃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