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种关系,是天然的政治同盟。” 因为他们利益一致。 座主升官,门生鸡犬升天;座主倒台,门生一损俱损。 高士廉一听就懂。 他是玩政治的高手,立刻意识到这背后的逻辑。 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结党?” 高士廉的声音有些发干。 “不仅仅是结党,是‘党争’。” 李越在黑板上画了两群人,互相拿着刀对砍。 “以后做官,不问是非,只问派系。” “我是牛党,你是李党。” 凡是你支持的,我必须反对;凡是你提议的,我必须拆台。 “哪怕那个提议是救国的良策——比如削藩,比如改革税制。” 只要是敌党提的,我就必须把它搅黄了。 因为让你做成了,就是我的失败,我就要下台。 “这就叫——为了反对而反对。” “四十年!整整四十年!” 李越伸出四根手指,在空中虚抓了一把。 “大唐的中枢神经就在这种内耗中彻底瘫痪。” “皇帝想干点正事,政令连长安城都出不去。” 因为中书省起草了,门下省就驳回。 尚书省执行了,御史台就弹劾。 每个部门都在互相扯皮,都在忙着站队。 “而下面的百姓在饿死,边疆的藩镇在造反,却根本没人管。” “内有宦官专权,废立天子如儿戏,外有朋党倾轧,置国家大义于不顾。” 李越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,把“宦官”和“朋党”圈在一起。 然后打了个死结。 “这就叫——政治脑死亡。” “大唐的大脑坏死了。” 哪怕手脚还壮实,也只是个等着被人砍头的疯子。 大殿里很安静。 没有暴怒,没有惊呼。 只剩压抑。 高士廉苦笑一声,看向旁边的长孙无忌。 “辅机,看来咱们费尽心思搞的这套选官制度,最后也成了别人的嫁衣啊。” 这科举……竟是乱源? 长孙无忌闻言耸了耸肩。 “舅舅,不是科举的错,是人性的错。” “只要利益不够分,党争就是必然。” 胡饼就那么大,不抢怎么吃得饱? 他看了一眼李越。 “除非……像豫王说的那样,把胡饼做大到谁都吃不完。” 去抢别人的,别抢自己人的。 李世民听着这两人的对话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