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吃饭睡觉打张廖-《人在明末,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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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越来越多,那几个黑乎乎的人影不仅多,而且看上去魁梧高大,从轮廓看似乎还带着武器。

    老爹也数着人影,整个人慌得不行,凑到齐雪身边小声询问:“八成是知县的人杀回来了,囡囡,咱跑吧!”

    慌得不止老爹一个,船厂匠户此刻又沸腾起来,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悄悄往船厂外跑。

    场面又要失控,张廖被嘈杂的声音吵醒,他循着伤员们的目光远眺。

    从衣着轮廓看,那群人是当兵的。陈鸿烈是七品把总,就驻扎在黄埠墩,那边离这里不远,准是瞧见火光来支援了。

    果然!

    一个骑马的轮廓出现。

    是陈鸿烈没错了!

    张廖跟齐雪心中同时得出结论,但心情却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爹,快去给船厂里面那四个亲兵松绑。”齐雪强打精神,连忙吩咐。

    “闺女,咱跑吧!”老爹声音发着颤。

    “折腾了一晚,你跑得过他们吗!快去!”

    齐雪近乎嘶吼。

    张廖瞧着齐雪慌张的样子,心情有些复杂,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狂奔向陈鸿烈。

    ‘啪!’

    一声脆响,陈鸿烈的马鞭在张廖脸上竖着留下一道鞭痕。

    他不做停留,只是骂了声:“废物!”

    齐雪看着暴怒的陈鸿烈,战马载着顶盔掼甲的他像一座肉坦克。

    战马越来越近,暴虐的气息让齐雪身子抖了起来,她紧张得攥着手,指甲陷进肉里也一点感觉没有。

    战马一声嘶鸣,扬起前蹄,在离齐雪还有半步的距离停下。

    齐雪瞪大双眼,大口喘息着空气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鸿烈,心里很想骂他。

    “小东西,这火是你干的?”

    马鞭挑起齐雪的下巴,齐雪仰视着陈鸿烈,嘴唇颤抖,连说话都有些不敢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陈鸿烈强压着愤怒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就是……那个……是……知县……哦……不对!”

    她太紧张了,有些组织不好语言,这家伙跟个精神病一样,上次送个盐自己都被揍那么狠,谁知道这次会怎么样!

    陈鸿烈被她这鹌鹑样逗得想笑,记得第一次在匠户所的水缸里缩着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本来想抽她一鞭子的,现在反而有些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“将军!”

    之前驻守船厂的四人隔着老远就喊,他们眼神闪烁,来到齐雪身边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四人跟张廖交换了下眼神。

    齐雪捕捉到这一幕,心知不妙,想来这四人跟张廖是打算把自己写反诗的事说出来。

    张廖:“将军,此女……”

    齐雪扑通跪下,张廖见齐雪又要跟上次一样“截胡”,就去捂她的嘴。

    变故突然,但张廖捂齐雪嘴的动作过于反常,陈鸿烈‘啪’又是一马鞭抽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陈鸿烈!我可是无锡张家的,你爹都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‘啪!’

    陈鸿烈又是一马鞭,抽得他一个踉跄,张廖下意识要扶齐雪,被她一下子推到地上。

    “我爹不敢,我敢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!”

    张廖气得手指颤抖。

    “将军!”

    齐雪声音打断了趁机想上前帮腔的亲兵,装腔作势地一福身子。

    “将军,我爹已经带人救火了,我二哥也去城里送信了!”

    齐雪故意把二哥去城里找郎中说成送信,陈鸿烈只当她是让人去城里找自家报告情况。

    “哎呀,你这蠢货,不知道城内宵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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