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记下。张彪、李贵,空额。王顺,年过五十五,汰。” 见此,台下开始骚动起来。 军官队列里,有人脸色发白,想往后缩。 李若琏带着一队锦衣卫,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队列后方。 “赵四!” “到...到到!”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从中央队列里站出来,腿有点抖。 “上月点卯,你缺勤二十六日。” 李国桢翻着册子,继续道:“为何缺勤?” 赵四扑通跪倒:“总督大人!卑职...卑职老娘病重,实在...” “住口!” 李国桢厉声打断:“京营条例:事假需百户以上军官批条,报备存档。你的条子呢?” 赵四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他哪来的条子? 自己不过是挂名吃个饷,这几个月连屁都没有闻到,每旬过来点卯一次已经不错了。 况且他还是英国公的人... “拿下。” 还未等赵四反应过来,李国桢一挥手。 两名锦衣卫上前,将赵四拖出队列。 “冤枉啊!总督大人!我是英国公的人,你不能......” 话没说完,嘴就被堵上了。 台下彻底乱了。 军官队列里,一个穿着千户服色的胖子转身就想跑。 刚跑出两步,高文采从侧里闪出,一脚踹在他腿窝。 “咔嚓!” 腿骨断裂的脆响。 胖子惨叫着扑倒在地。 高文采踩住他后背,刀鞘抵住后颈: “再动,死。” 校场死寂。 只有火把在风里燃烧的呼呼声。 朱友俭一直坐在一侧,默默观望。 见此,他缓缓起身,走到台前。 “陛下?” “竟然是陛下!” 军官中有人一眼认出了朱友俭。 一时间,台下纷纷跪下,大呼万岁。 朱友俭挥了挥手,让众人安静下来:“朕今日来此,只为三件事。” “一,清蛀虫。” “所有冒领空饷的军官、士卒,今日之内,主动坦白,退赃,朕可酌情减罪。” “若等隐瞒不报......” 朱友俭顿了顿,一字一顿道:“斩立决,家产抄没充饷。” “凡检举者,赏银十两。” 台下嗡地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