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位……”李秘书看向秦天,语气郑重了些:“就是我跟您提过的,秦天同志。” 被称作黄书记的男子:黄贤耀,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秦天身上。 那目光并不严厉,却带着审视和探究,仿佛要透过表象看清这个年轻人的底细。 秦天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,微微躬身:“黄书记好,李秘书好。” 声音清朗平稳,态度恭敬却不谄媚。 黄贤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 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的反应,紧张失措、巴结讨好、故作镇定…… 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般自然沉稳的,不多见。 尤其看年纪,不过二十出头,这份气度,难得。 “秦天同志,你好。”黄贤耀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常年做报告的浑厚感,但此刻刻意放得平和:“听李秘书说,你帮我们找到了药材?这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……我父亲的事,让你费心了……” 黄贤耀说话时,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桌上那个木匣。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,以他多年接触各类物资、尤其是曾为父亲寻医问药而了解过一些珍稀药材的眼光,也能隐约感觉到那木匣的不同寻常。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极淡的、清冽的异香,让他因为父亲病情而始终焦灼的心,莫名地安定了一分。 “黄书记言重了。”秦天侧身,引着两人看向桌子:“东西就在这里,我也是机缘巧合,幸不辱命,您和李秘书先过过眼?” 高建设连忙将两张最好的椅子挪到桌边,又手脚麻利地倒了茶,然后屏息静气地站到一旁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直跳。 他知道,关键时刻来了。 黄贤耀点点头,在李秘书的陪同下走到桌边。 李秘书小心地捧起木匣,放在黄贤耀面前,然后轻轻打开了盖子。 霎时间,那股混合着泥土草木清香与醇厚药香的气息更加清晰地弥漫开来。 黄贤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倾,眼睛死死盯住了木匣里的东西。 最显眼的,便是那株人参。 根茎部分一圈圈紧密的茎痕清晰可数,密密麻麻,显示出漫长的生长年份。 主根粗壮饱满,呈优美的人字形,黄褐色的表皮上,皱纹细密而深邃,如同岁月的刻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