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元勋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抖,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红薯土豆的成色,又摸了摸野猪肉的弹性,确认都是顶好的货色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 朱元勋朝着四周压低声音喊道:“兄弟,货我们看到了,没问题,出来吧,我们现在直接过秤结算。” 秦天从灌木丛后缓缓走出,依旧帽檐低压,面巾蒙脸,身形佝偻。 他没有靠近,在距离货物堆七八米远的地方停下,声音沙哑:“看清楚了?那就过秤吧。” 看到这个神秘卖主出现,朱元勋连忙迎上两步,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热切:“兄弟,信守承诺,货色没得说,咱们这就过秤。” 两个年轻小伙立刻开始忙活起来,将货物分批搬上大秤。 朱元勋亲自掌秤,秦天则在一旁静静看着。 整个过程迅速而安静,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偶尔报出的重量数字。 “红薯,这一堆,五百零三斤……” “土豆,这批,是四百九十八斤……” “野猪肉,这块,一百一十二斤……这块,九十五斤……” 最终,所有货物过秤完毕。 红薯总计两千零二十斤,土豆一千零五斤,野猪肉四百一十五斤。 与秦天报的数量基本吻合,略有出入。 “兄弟,这是账。”朱元勋快速用铅笔在一个小本子上计算着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红薯土豆一共三千零二十五斤,按一块八,是五千四百四十五块。” “野猪肉四百一十五斤,按两块二,是九百一十三块。” “加起来总共是……六千三百五十八块……” 六千三百五十八块。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,这无疑是一笔巨款。 朱元勋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打开,里面是厚厚几沓捆扎好的钞票,还有一小叠各种面额的零钱和一大把各种票证。 “兄弟,这里是六千三百六十块,多两块,凑个吉利数,票也按咱们之前说好的,工业券、布票、糖票、肥皂票,都备了些。”朱元勋将钱和票递过来,眼神真诚:“你点点。” 秦天用意念快速扫过,数目和种类都无误。 秦天接过沉甸甸的帆布包,没有当面清点,点了点头:“信得过朱科长。” 见秦天如此爽快,朱元勋更是感激,他示意两个手下开始往卡车上搬货,自己则凑到秦天身边,递过来一支烟,语气恳切无比:“兄弟,这次真是多亏你了,解了我们纺织厂的燃眉之急。” “不瞒你说,厂长知道我能弄到这批粮和肉,就差给我记一大功了。” 朱元勋顿了顿,压低声音,推心置腹地说:“兄弟,我看得出来,你是有大本事的人。” “这年头,粮食就是命根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