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第四,世界地图与矿产志。” “这个最实在,告诉大家这地球上哪儿有金银铜铁。” 房玄龄在台下听得直皱眉,他是个务实的人,忍不住举手问道。 “殿下,扩建科学院非难事。” “然则这些学问……何人能教?何人愿学?” “科举若是不考,天下寒门学子怕是无人问津。” “读书人求的是金榜题名,非是去做匠人。” “房相问到点子上了。” 李越点了点头。 “谁来教?我来教,青雀来教,以后还有学生教学生。” “至于谁来学,这个问题咱们留到第三步讲制度的时候细说。” “咱们先说这格物格出来有什么用。” 李越转身,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水轮。 “咱们现在打铁磨面,靠的是什么?靠人推,靠驴拉。” “太慢了。” “第一阶段,咱们不搞太玄的。” “就在黄河渭水边上,修这种大水轮。” “用水力带动鼓风机,给高炉吹风。” “用水力带动几十斤重的大锤,日夜不停的锻打铁胚。” 李靖看着那个图,抚须沉吟。 “殿下,这水力锻锤……老夫在南阳曾见过水排,确有几分相似。” “但这能比人力快出几何?军中熟手,一日挥锤三千,已是极限。” “不是快多少的问题。” 李越摇了摇头。 “是不知疲倦。” 他看着李靖,反问道。 “药师公,你麾下的力士,挥锤三千次后,第二天还能挥吗?” “第三天呢?胳膊会不会肿?要不要休息?” 李靖默然片刻,叹道。 “肉体凡胎,自然力有未逮。” “但水轮不会。” 李越的声音平淡。 “只要河水在流,它就能转。” “它一天能挥锤三万次,十天就是三十万次。” “它不食不寝,不索饷银。” “这意味着,日后我大唐的甲胄兵刃,乃至农具,皆可如泉涌般源源不绝。” “但这还不够。” 李越的手指向了水轮旁边,画了一个简易的气缸模型。 “水这东西,得看老天爷脸色。” “枯水期怎么办?” “没河的地方怎么办?” “比如我想在山西的大山里炼铁,难道要把河搬上山?” “这时候,就得请出真正的神器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