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越看向房玄龄。 “你是大管家。” “你说说,大唐现在最大的经济隐患是什么?” 房玄龄几乎没有犹豫。 “地少人多。” “均田制快维持不下去了。” “土地都在往世家手里流,百姓没地种,逃户日益增多。” 李越点头。 “正解。” “但你的解决办法是不是抑制兼并?不许买卖?” 房玄龄苦笑。 “只能如此。” “那是对抗规律。” 李越摇了摇头。 “有钱人不买地买什么?买空气吗?” “土地兼并是必然的。” “所以,我的策略是,两手抓。” “一手做大蛋糕,一手换个分法。” 李越在黑板上写下【两税法】。 “户无主客,以现居为簿。” “人无丁中,以贫富为差。” “翻译一下,不管你是本地人还是外地流民,只要住在这就得交税。” “不再按人头收税,而是按土地和资产收税。” “你有多少地,交多少钱。” “哪怕你是长孙无忌。” 李越指了指。 “你家地多,你就得多交。” “想把税转嫁给佃户?那就设定最高地租红线,敢越线审计司就去查你的账。” 长孙无忌缩了缩脖子,心里在滴血,但脸上还得陪笑。 “殿下……圣明。” “这是……劫富济贫啊。” “这只是分粥的法子。” “更重要的,是做大蛋糕。” 李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数字。 【亩产二十石】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 李世民、李承乾、李泰、房玄龄、长孙无忌、魏征,甚至程咬金和尉迟恭,都相对平静。 因为他们要么去过现代,要么早就听李越吹过牛。 甚至吃过土豆炖牛肉,心里有底。 但是。 坐在后排角落里的李靖和李勣,这两位刚从边疆赶回来的军神,此刻却被雷劈了一样。 李靖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 他猛地站起身,那一向沉稳如山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惊骇。 “殿……殿下?” 李靖的声音都在颤抖,平日里的兵法韬略在这一刻全都喂了狗。 “您刚才写的是……多少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