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过了会儿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要是真出事,场里可就炸锅了。” 宋梨花听见了。 她抬头,看着一圈人。 “我今天把话说清楚。” 她指了指那条冰河。 “这河,不是玩命的地方。” “我带的人,我教路子。我不带的,别瞎他妈学!” “谁要是偷着来,下回出事……” 她顿了一下。 “老娘不救。” 这话说得冷,可没人觉得她狠。 因为刚才那一下,要不是她,那小伙子已经没了。 周远山走到她旁边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这是把所有人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?这可没啥好处。” 宋梨花笑了一下,笑得不轻松。 “不揽不行啊,我不站出来,明天死的就不止一个。” 下午,河边明显清净了。 敢下河的,只剩她这边的人。 老马一边下网,一边嘀咕:“以前觉得你这姑娘心硬,现在看,你这是心太实。” 宋梨花没接话,她心里清楚。 从这一刻起,她就不是“会捞鱼的宋梨花”了。 她将来是,这条河上说话算数的人。 可她也知道,有人肯定坐不住了。 果然,天擦黑的时候,周远山低声跟她说了一句。 “刘大狗那崽子不知道干哈去了,今天一天都没露面,你小心点。” 宋梨花把最后一桶鱼放好,淡淡回了一句:“他指不定搁哪憋坏呢。” 她抬头,看着远处的林场方向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 “下回,估计就不是割网那么简单了。” 刘大狗这一消停,就是三天。 这三天,河边风平浪静。 没人抢位、没人吵架、连个阴阳怪气的都少了。 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 第三天下午,宋梨花刚收完鱼,准备像往常一样往镇上送,周远山却从后头快步追上来。 “别走了。” 宋梨花一愣:“咋了?” 周远山压低声音,语气少见地急。 “后街那几家,都不收鱼了。” 宋梨花脚步一停。 “啥意思?” “意思就是……有人提前放话了,谁敢收你的鱼,就别想在林场混。” 这话一落,空气像是一下子冻住了。 老马在旁边骂了一句:“曹他娘的!这是玩阴的啊!” 宋梨花没骂。 她站在原地,低头想了几秒。 然后抬头问道:“谁放的话?” 周远山没说名字,只吐出几个字。 “刘大狗他表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