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辞正坐在灯下等他,见他来,起身迎上去:“怎么湿了?” “外头起雾了。”裴寂握住她伸来的手,“你手这么凉,还坐在这儿等?” “等你,不冷。”沈清辞拉他到炭盆边坐下,取过干帕子替他擦发,“今日朝上……可还顺利?” “老样子。”裴寂闭着眼,任她擦拭,“陛下今日又在朝堂上夸你贤德,说后宫妃嫔都该以你为楷模。” 沈清辞动作一顿,轻笑:“那陛下可说了,我哪里贤德?” “说你每日亲手为他绣荷包,说他咳嗽一声你就送润肺汤,说他批奏折晚了你就送宵夜。”裴寂睁开眼,看着她,“沈妃娘娘,戏演得真好。” 这话里带着三分调侃,七分酸涩。 沈清辞放下帕子,坐到他身边,靠在他肩头:“吃醋了?” “不敢。”裴寂伸手环住她,“只是偶尔会想,若有一日……” “若有一日什么?” “若有一日,你演得太真,连自己都信了。”裴寂的声音很低,“那时,你还会记得我是谁吗?” 沈清辞抬头,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忽然吻上他的唇。 这个吻很轻,却带着安抚的意味。许久,她才退开,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心:“裴寂,你听好了。” 她一字一句,说得极认真:“我绣荷包时,想的是你。我送汤时,想的是你。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,为了我们的将来。” 裴寂喉结滚动,将她拥得更紧: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你还怕什么?” “怕……”裴寂顿了顿,“怕你太苦。” 沈清辞眼眶微热。她将脸埋在他胸前,闷声说:“不苦。有你,有孩子,就不苦。” 两人静静相拥,炭火噼啪作响。 窗外月色正好,透过窗纸,洒下一地清辉。 裴寂忽然问:“孩子今日可闹你?” “还好,就是踢得厉害。”沈清辞拉过他的手,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,“你摸摸,又在动了。” 掌心下,胎儿有力地踢了一下,又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