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走到傅时深面前,拽住了他的手。 傅时深低头看着温婳,骨节分明的手就这么用力的把她缠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给拽了下来。 甚至,他看着温婳的眼神都显得冰冷无情。 “温婳,注意你的态度……”傅时深板着脸在训斥。 姜软却已经主动打断了他的话。 姜软看着温婳的眼神,好似愧疚,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炫耀。 “我可以叫你温婳吗?那天庆功宴,我和时深喝多了,我有些情难自禁才和时深上了床。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不要怪罪时深,要怪罪就怪罪我。” 姜软说的大度,声音里还带着哭腔。 “我知道我这样的做法不对。但是我没办法。我的身体不允许打掉这个孩子,所以我只能把她生下来。温婳,对不起。”姜软一个劲的道歉。 和平日高高在上的姜软不一样。 这样的姜软惊恐又谨慎。 温婳反而成了那个咄咄逼人的人。 “你不准这样说自己。”傅时深拧眉,见不得姜软委屈。 再看着姜软对温婳低声下气的样子,他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温婳,你的聪明懂事都是装的是吗?姜软对你已经低姿态,你还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?”傅时深怒斥温婳。 “她去医院打胎,是我拦下来。她打胎意味着这辈子不孕不育。她从头到尾都在你的角度为你着想,而你是要真的逼死她吗?” 傅时深一句接一句,字里行间已经给温婳定罪了。 温婳被傅时深说的不断后退,最后的期望已经消失的彻底。 那个在记忆里,护着自己,哄着自己的男人,就好似在瞬间变脸了。 眼底的厌恶清晰可见。 温婳说不出一句话。 她的手不着痕迹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 大抵现在,没有人会期待她的这个孩子。 她看着傅时深一步步的走向自己。 然后温婳被傅时深直接拽出去,大抵是不想吵着姜软。 在这样的推搡里,温婳的手腕被拽的生疼。 但她硬是没开口求饶。 她的眼神倔强的看着傅时深,一瞬不瞬。 大眼里,噙着泪水,有委屈,也有倔强。 “姜软怀孕已经是事实。你当好你的傅太太,别再逼着我,嗯?”傅时深开口就是警告。 “你既然这么在意姜软,为什么不离婚?”温婳从来没这一刻这么冷静过。 而后她自嘲的笑了笑,隐下泪水:“是因为爷爷的遗嘱,我和你结婚未满七年,你拿不到最后的股权,是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