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静音抱着鸣人的手紧了紧,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飘在半空的绳树瞪大了眼睛,加藤断更是心疼得几乎要落泪。 纲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臂,指甲深深陷入皮肉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 她低着头,声音破碎不堪:“你通过静音知道了我的事……也能猜到那两个被你解除秽土转生的人是谁了吧?” 她抬起头,泪水终于滑落:“他们就是被我害死的绳树和断!” “姐姐,不是这样的——”绳树急忙开口。 “你们就是被我害死的!” 纲手再次打断,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憎恶:“如果我没有给你们那条项链……如果我能治好你们……你们就不会死。” “我救不了你们,我还差点害死静音他们……我根本不值得被相信,什么都做不到,谁也救不了!” 草地上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 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,以及纲手压抑的啜泣声。 过了很久,鸣人才缓缓开口。 “纲手大人,您刚才说自己不值得被相信。但‘相信’并不是那么不方便的东西。”他问道:“您知道我为什么能及时赶到吗?” 这个问题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,包括纲手,因为她最清楚自己给鸣人下的药的威力有多大。 按理说,鸣人现在应该还在昏迷中,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。 可他不仅突破了能击伤自己的药师兜的阻拦,还能及时赶到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 纲手下意识地问: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我相信人,相信羁绊,相信爱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。” 鸣人看着纲手,那双湛蓝的眼睛在虚弱中依旧明亮:“所以哪怕在战场上面对敌人,我也不会放弃‘相信’的可能。所以,我才能说服兜前辈,然后及时赶过来。” 纲手愣住了。 “我认为初代大人当年能说服宇智波斑,建立木叶也是如此。”鸣人继续说,“也许初代大人在跟宇智波斑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,也一直在坚持对宇智波斑喊话。” “喊诸如‘我们别打了’、‘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’、‘我相信你’这样的话。” 纲手忍不住喃喃道:“这样的坚持很蠢……” “或许吧。”鸣人笑了笑,“但这种坚持哪怕蠢到家了,也一定在最后真的打动了宇智波斑,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木叶。” 纲手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太高估‘相信’的力量了。别忘了他们最终还是走向决裂,而决裂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因为不再相互信任。” 她眼中满是苦涩:“爷爷虽然在很多方面都很了不起,但在爷爷死后,他生前期望的和平随之破灭,忍界接连爆发了三次大战,曾经一同建立木叶的宇智波也早已覆灭。” “说到底,相信这种东西完全就是一厢情愿,你根本保证不了相信之后能得到想要的结果。” 纲手的声音越来越激动: “如果当年断死的时候你也在现场,难道你相信我,我就真的能救回断吗?你能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异想天开的话,只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‘失去’而已!” “刚才大蛇丸提到的那个佐助和春野樱应该都是你很重要的人吧?都是你会相信的人吧?” “如果那个春野樱死在佐助手里,你还能相信吗?你能用失去的痛苦去创造不再让人失去的世界吗?!”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。 静音紧紧抱住鸣人,自来也痛苦地闭上眼睛,绳树和加藤断的眼中满是悲伤。 鸣人沉默了很长时间。 久到纲手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才缓缓开口。 “在中忍选拔第二场考试的时候,我真的差一点就要失去小樱。”鸣人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波澜。 “那时的我真的很痛苦,很悲伤,很愤怒,所以我宰了大蛇丸一次,却没有因此走出差点失去珍视的人的阴影,反而越陷越深,甚至一度再次暴走。” “是小樱和佐助一起唤醒了我。她让我相信她,于是我就真的相信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