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也就是为了“预言之子”。 没错,那时他告诉自己,这是在寻找“预言之子”—— 那个传说中将给忍界带来变革的孩子。 但内心深处,他明白这何尝不是一种逃避?逃避身为木叶忍者的责任,逃避直面战争的残酷。 然而他陪伴长门、弥彦、小南一段时间,教导他们生存的技艺,却在他们最需要引导的时候选择了离开,再也没有联系。 当他听到来自长门、弥彦、小南三人的死讯时的确感到悲痛,可之后他又做了什么? 他只是将这份悲痛埋进心底,继续流浪,继续写那些不入流的小说,继续用“取材”和“寻找”来麻痹自己。 当他得知水门和玖辛奈为了保护木叶而牺牲的确为此难过,可他之后又做了什么? 当那个失去父母的婴儿,那个他本应承担起教导责任的孩子独自面对世界的冷漠时,他甚至没有勇气回到木叶。 他只是远远地观望,然后继续自己寻找预言之子的旅途。 每一次,他都是在应该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时消失不见,理所当然地接受已经发生的事,然后忘掉悲痛,继续把精力灌注在寻找预言之子这样虚无缥缈的事情上。 为了空洞的预言将眼前的问题熟视无睹,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预言来临之时,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 这样的作为,就是毫无作为。 这样想来,也难怪他始终没能带回大蛇丸这个挚友,始终没能得到纲手的青睐。 因为他一直在做没有价值的付出,却从未付出过真正的决心和担当。 退一步讲,就算他找到了预言之子又如何? 将世界上所有的难题都交给预言之子就是正确的吗? 如果预言之子也是人,也会痛苦,也会迷茫呢? 即使预言之子真的能解决一切问题,像他这样的人——一个总是在关键时刻缺席、总是在责任面前退缩的人——真的能担任引导者的职责吗? 现在的他已经从大蛤蟆仙人那里知道了预言之子是佐助,可他却对佐助来到这里一无所知,如果不是鸣人,佐助会被鼬怎么样? 即使鼬不会对佐助做什么,那一直潜藏在这里的大蛇丸呢? 这一次因为有鸣人在,所以有了皆大欢喜的结果。 可如果鸣人不在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