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大,孙二两人都是一怔。 没有想到,陛下会说出这样的话。 两人还以为是表述不够清晰,没能说出任天野在朝中的横行霸道和嚣张狂妄,当即又道:“陛下,你可能是误会了。” “任天野此人,危害丝毫不比拓拔翔太小,据老爷说,任天野到了京都之后,先是想方设法的控制了陆庆,收了禁军兵权,加上他带来的十万精兵,如今他手中已握有三十万大军!” “有了这三十万大军,他在朝中,已到无人能挡的地步,即便是请任天野进城的顾擎月小姐,也能拦住任天野。” “任天野指驴为马,自封为太尉,如今更是把持着朝中大小事,让所有的奏折,必须先由他过目之后,才给陛下送来御宸府。” “其做派,和权臣并无任何区别。” 孙大孙二两人都没怎么读过书,很多表达便不够清晰,不够悲愤,但两人也觉得把事情说的清楚,陛下也一定会听的明白。 毕竟,事实胜于雄辩! 他们说的是事实! 无可争议的事实! 可,更令两人意外的是,萧明昭越听眼睛越亮,听到后面,一张玉脸上,更是浮现出感动的神情。 “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” “朕这么多年,找了这么多替身,虽都只是远远看一眼,未曾真的动情,对任天野也最是看不上,结果……” “爱朕最深的,居然是任天野!” 萧明昭有些激动,都激动的要站了起来:“朕实在难以想象,这么多日子,他在北疆到底受了多少苦,才为朕做下了这许多事……” “朕,以前真是看走眼了。” “把砂砾当作金子!” “却忽略了,金子就在身旁!” 孙大,孙二听的更迷茫了。 不过,两人身份低微,也就是裴敬之重用才有如今局面,不然只是饿死于荒野的流民,自知眼界不够,觉得是理解不了陛下的宏图大志。 只是,还是有些忍不住。 “陛下,你是不是想错了?” “任天野,是国贼啊!” “什么国贼!”萧明昭骤然色变,久处上位的她,这么一动,身上便爆发出了极强的气势,吓得孙大孙二赶紧匍匐于地。 她才悠悠道:“天野,这是爱朕啊!” “他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引起朕的注意啊!” “他是不甘心!” “不甘心他只是个替身!” “他在北疆起兵,入主京城,指驴为马,自封太尉,不过都是想让朕多看他一眼罢了。” “朕……” “虽早知道,他对朕的用心,不弱于展舒佰,却未曾料到,他能做到如今地步!” “朕心甚慰啊!” 孙大,孙二更迷茫了。 但两人也不敢多说,更不敢劝,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已经停下来的萧明昭,只希望萧明昭能快点将血书写完,他们好带出去。 毕竟,陛下的想法超凡脱俗,只有裴大人那样的人物才能理解,他们只是办事传话的,就不要妄图揣摩陛下的心思了。 “朕……” 萧明昭却还沉浸在情绪中,一时之间难以自拔,她凤眸迷离,看向窗外,似乎要透过重重夜幕,看到任天野的身影。 悠悠道:“天野,朕,不是苛待之人!更不会苛待一个真心实意爱朕的人,朕,会给你这么多年的苦心,一个交代!” “朕,会给你机会的!” 喃喃说完这些,萧明昭才反应过来一般,赶紧又开始书写血书,毕竟,这才是她能否离开御宸府的关键。 这些天,她愈发感受到了拓拔翔太的离谱,甚至变态,经常暗叹所托非人,内心已在数次崩塌中,不断重建,现在只渴望离开御宸府,离拓拔翔太远远的。 不过,原本是要写两封血书的。 一封自然是给裴敬之,由裴敬之设法营救她,并且在血书中要给裴敬之大权,只有这样,裴敬之才能调动军队,将她救出去。 另外一封,是要由裴敬之转交给她的姑姑,也就是长公主萧如意。 萧如意受她故去的父皇所托,担有监国重任,现在她身陷囹圄,需得一皇室之人出面,才能荡平拓拔翔太,让她重见天日。 这两封书信,萧明昭写的极快。 毕竟,这些天她就考虑过这些问题,还一直想着,能否自己贿赂个蛮人女婢,帮她传信呢。 算是熟稔于胸。 可写完了两封书信,交给了孙大,孙二后,萧明昭却突然又道:“再等一下,朕,还要再写一封血书!” 孙二此时已到了门口探查,不断张望,神情紧张,闻听了此话后,心中又是一惊,道:“陛下,时间紧迫……” “朕知道……”萧明昭打断道:“可这第三封血书,不写不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