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.......... 没多大功夫,饭菜端上了桌。 一盘子鲜红翠黄冒着热气的洋柿子炒鸡蛋,一盘子拍得碎碎的拌了蒜泥和香油的凉拌黄瓜,一盆子大白菜炖野猪肉片,外加一笸箩贴得底壳焦脆的苞米面饼子。 当林晚秋把这两盘菜端上炕桌的那一瞬间,里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 林松年和沈玉秀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那盘洋柿子和拍黄瓜,嘴巴长大,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林松年咽了一口唾沫, “妹夫……我眼花了吧?这大雪封山的……哪来的洋柿子和青黄瓜?!” 沈玉秀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捂着嘴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在外面,连树皮草根都被人扒光了,这屋里竟然端出了只有三伏天才能见到的鲜菜! “大哥,玉秀姐,别愣着了,快尝尝!” 林晚秋笑着把筷子塞进两人手里。 顾昂坐在旁边,云淡风轻地笑了笑: “大舅哥,我这营地后头有个自己鼓捣的暖棚。以后只要有我在,这青菜管够。快吃,尝尝晚秋的手艺。” 林松年夹起一块洋柿子送进嘴里。 酸甜浓郁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,那种鲜活的充满生机的味道,十分开胃。 他呆住了。 紧接着,林松年眼眶一热,也不顾上啥形象了,大口扒拉起饭菜,沈玉秀和石头也跟着动了筷子。 这一顿饭,三个人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。 贴得底壳焦黄的苞米面饼子,就着那酸甜开胃的洋柿子炒鸡蛋,再加上那炖得烂糊的野猪肉片,吃得他们满头大汗,直呼痛快。 逃荒这一路,再到被关在地窖里那暗无天日的大半个月,这是他们吃得最饱最舒坦的一顿热乎饭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香气给熨帖平了。 顾昂夹了筷子拍黄瓜,一边嘎嘣嘎嘣嚼着,一边笑着开口: “大舅哥,这阵子你就安心在热炕上养着。等你这身子骨彻底大好了,咱们营地可得好好归置归置。 这几间屋子现如今勉强够住,但以后日子长了,肯定转不开身,我打算趁着开春前,把营地再往外扩一扩,多起几间大木刻楞。” 说到这,顾昂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了对面正低着头、小口喝着肉汤的沈玉秀身上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