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到临时征用的昭陵署衙,烛火通明,映照着众人疲惫却凝重的面容。 上官拨弦被萧止焰几乎是半强制地按在椅中休息。 陆登科立刻为她诊脉,又查看了她的瞳孔。 “上官大人心神受那无声音蛊冲击,气血有些紊乱,需静养一两日,不可再劳神。”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,取出银针,“我先为你行针,稳定心神。”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太阳穴阵阵抽痛,识海中仿佛仍有尖锐的余音回荡,便没有拒绝。 “有劳陆神医。” 陆登科手法娴熟,银针精准刺入她头颈部的几个穴位,丝丝清凉之意渗入,缓解了那恼人的刺痛。 萧止焰站在一旁,目光沉沉地看着,见上官拨弦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,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 他转身,对跟进来的谢清晏、虞曦、李灵等人沉声道:“清宴,你立刻带人,将我们从洞穴中带出的所有物证——祭坛泥土样本、破碎陶罐、还有那‘蝉’的残骸,严密看管起来,准备运回长安详细检验。” “是!”谢清晏领命,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在接受针灸的上官拨弦,转身快步离去。 “虞曦,”萧止焰继续道,“麻烦你,结合今夜所见,尤其是那石室中的阵法与黑色石头,再仔细研究前朝典籍,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此仪式和那石头的记载。” 虞曦郑重点头:“虞曦明白,这便去查阅随身带来的书卷。” “李灵,”萧止焰看向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九公主,“你将今夜发生的一切,包括洞穴内的详细情形、‘蝉’的诡异状态及其自毁经过,完整记录下来,不得有任何遗漏。这对后续分析至关重要。” “是!萧大人!”李灵如同接到军令,立刻找来纸笔,坐到角落,开始奋笔疾书,神情专注。 阿箬和萧聿则在一旁帮忙整理着从守陵人身上采集到的微量证物,比如那些淡紫色泥土碎屑。 萧聿虽然被大哥严厉警告过,但此刻亲眼见到案件如此诡谲,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兴奋,小声对阿箬道:“阿箬姐姐,那黑色的石头到底是什么?怎么会自己发光?还有那个‘蝉’,怎么像傀儡一样?” 阿箬摇摇头,小脸严肃:“我也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上官姐姐说,那石头让她感觉很不舒服。” 安排完一切,萧止焰才走到上官拨弦身边。 陆登科刚好起针。 “感觉如何?”萧止焰低声问,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柔和。 上官拨弦缓缓睁开眼,眸中恢复了些许清明:“好多了,多谢陆神医。”她看向萧止焰,“止焰,我需要立刻检验带回来的蛊苔样本和那黑色石头的碎片。” 萧止焰眉头一皱:“你需要休息……” “我没事。”上官拨弦站起身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音蛊余波已平。迷心蛊虽源头被毁,但其残留影响仍在,守陵人并未完全清醒。我必须尽快找到彻底解除蛊毒的方法,而且……那黑色石头让我很在意。” 她走到临时拼凑起的检验台前,上面摆放着从洞穴中紧急带回的几样关键物证。 萧止焰知道拦不住她,只得对陆登科道:“陆神医,劳你在旁看顾。” 陆登科点头:“自然。” 上官拨弦首先拿起那块已经碎裂、光芒尽失的黑色石头碎片。 碎片触手冰凉,甚至带着一丝吸走热量的诡异感。 她将其放在一个特制的、带有凹槽的玉台上,取来各种试剂滴落观察。 “遇强酸无明显反应,遇强碱表面产生细微蚀痕……质地极其坚硬,非金非玉,更非已知任何矿物。”她用特制的金刚石刀尖轻轻刮下一点粉末,置于水晶镜下。 “结构……呈细微的蜂窝状,内部有极其规则的空隙。”她眉头越皱越紧,“此物绝非天然形成,是人工造物,而且工艺……远超当下。” 第(1/3)页